林凡瘫在电竞椅子上，屏幕上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，对面“菜鸡”队伍被对面碾压得找不着北。他机械地打着键盘，根本没有在意比赛的走向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场游戏了，每一场都是同样的结果，输。

“真是没劲，这破游戏还能玩？”林凡咂咂嘴，把饮料灌进喉咙，“要不，先去打两局机甲模拟？”

他不是玩不动了，是玩腻了。天天就是三点一线，除了游戏还是游戏，工资赚得倒不少，时间却像被狗叼走了似的。

打开机甲模拟器，一阵电流声后，一个酷炫的机甲模型出现在眼前。这是他最近沉迷的一款游戏，玩法是真人通过神经连接进行虚拟现实对战。

林凡进入系统，选择了一个练习模式。虚拟空间里，他操控着蓝色机甲，左右晃动，试图避开敌人。

突然，一道红光扫来，差点擦着他的机甲而过。“操！”他下意识地躲闪，但还是被击中了。

“叮！生命值-10。”

“叮！防御系统过载，暂时失灵。”

游戏中的提示音让林凡眉头皱得更紧。他加大油门，再次冲锋。这次他提前预判了对方的攻击，一记重拳砸了上去。

然而，对方比他更快，一记刀刃劈来，他的机甲瞬间解体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硬盘差点扔出去。

连续失败，让他有点烦躁。他退出游戏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准备再打一把。

就在这时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这次不是失败提示，而是一种奇特的提示。

“叮！检测到能量波动异常，符合唯一性绑定条件。升级系统绑定成功！”

林凡愣住了。

升级系统？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升级系统的提示不是出现在游戏里，而是在现实世界！

“这……幻觉吧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叮！检测到神经连接强度达标，唯一绑定者。您已获得‘战舰机甲升级系统’，请前往训练场进行首次升级！”

不是幻觉。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这该死的，该死的，竟然是真的！

他狂喜，随即又有些怀疑。这太扯了，谁会相信他这种无聊的说辞？

“管他呢，先去看看！”林凡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立刻打开训练场模式，再次操控着蓝色机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