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把衣服随意地甩到椅背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楼下厨房传来老妈颠勺的声音，还有炒肉滋啦滋啦的响。

“小凡，下楼吃菜！”老妈的声音透着点催促。

“马上！”林凡应了一声，顺手抄起门口的布鞋穿上。

推开家门，小区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。楼下的菜地里，几个老人正围着一桌打牌喝酒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林凡凑过去，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。

“小林啊，毕业找工作找得怎么样了？”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问他。

“还行，还在看。”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别眼高手低，现在外面工作难找，能有个班上就不错了。”花衬衫男人给自己倒了杯酒，“来来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
林凡笑着举了举杯子，抿了一口。饭还没吃完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游戏好友的来电。

“喂，老王。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跑哪去了？打你四次都不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吼声。

“这不是在楼下吃饭呢嘛。”林凡笑着解释。

“吃饭？有什么好事？”老王声音低了下来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我们基地接了个私活，要五个人去清理废弃的‘迷雾区’，的单子我接了，你跟不跟？”

“迷雾区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那不是有高难度AI出没的地方吗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过这次出价不低，五千游戏币，你可以算算，够你充三个月会员的了。”

林凡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五千游戏币，他要是拿在现实里，也能换个手。

“我去。”林凡一口答应下来，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明天早上六点，我住南边，你直接过来。”老王叮嘱道，“这次要小心，别遇到‘泰坦级’AI，那玩意儿不好惹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扒拉完最后一口饭，把啤酒一饮而尽。窗外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极了游戏里的特效。

回到房间，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口袋里有一块金属碎片，刚从游戏里捡的，不知道能不能用。

他拿出那块碎片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碎片不大，只有指甲盖大小，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代码。

“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