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磨磨蹭蹭地回了工位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这第一天是怎么了，倒霉催的。电脑屏幕亮堂堂的，键盘在桌上放着，就没人搭理。我把包扔在椅子上，顺手倒了杯水，一屁股坐下来。

这水还带着点余温，我捧着杯子，手微微发抖。王胖子坐我旁边，贼兮兮地凑过来：“兄弟，咋回事啊？陈总咋了？我看她脸色不太对劲。”

我灌了口凉水，声音有点涩：“不清楚，她捂着嘴，眼神直勾勾的，看门口。我估计……估计是跟男人有点啥。”

王胖子“嘶——”了一声，筷子差点掉地上：“不会吧？陈总那脾气……我听说以前追她的人，能从大厦底楼排到顶楼。结果呢？全成炮灰了！这第一天就给我看这种戏码，你小子命不小啊！”

我嘿嘿笑了两声，心里更慌了。这要是真传出去了，我这刚进公司的，还不完蛋。“嘘，小声点。万一人家没那回事呢？”

“那也得有八九不离十啊！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“别看我平时吊儿郎当，公司里水深着呢。陈总那位，能提上话的没几个。你这第一天撞见，啧啧，不是好事。”

我这心里更乱套了。手搁键盘上，都不知道该敲啥。正琢磨呢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大家都安静下来，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。

走进来的是个年轻姑娘，戴个金丝边眼镜，头发短得能看见耳朵。她身后跟着陈静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陈静路过我工位时，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钻进耳朵里：“小李，下午陪我去趟客户那里。”

我下意识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姑娘冲我一笑，镜片后的眼睛弯弯的：“下午好，小李哥。”她声音挺脆，一下就让人心里舒坦。

陈静对我勾勾手指：“走，跟这位张小姐去会议室等会儿。”她居然连我带上了。我心里嘀咕，不会是看我长了一张老实脸，想搭个便车吧？

下楼时，王胖子又凑上来，做贼似的偷瞄陈静和那姑娘。我让他闭嘴，他还不听。结果刚到电梯口，就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子。

“妈呀，今天不醉不归啊！”一个胖大汉拎着酒瓶子，眼睛红红的，嘴里衔着个烟头没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