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国内的行程走得飞快，连带着给苏家母女那边的 финансирование 也密集了不少。不过他没现钱，主要还是通过几个在江南有产业的关系人，用记账的形式先记下。沈漠自己这点小算盘，他心里清楚着呢。

回到欧洲这边，下一站是新晋天才画家林薇的画展预览会。沈漠本意只是应酬，顺便看看那丫头是不是真有本事。毕竟当初是她自己撺掇着要举办这种欧洲巡回展，说是要打破艺术品只在中国流通的刻板印象。

画展在卢浮宫附近的老钱艺术中心开幕。沈漠到的时候，里面人声鼎沸，香水和香水混着哄闹。林薇穿着一身火红的真丝长裙，站在自家画作前，妆容精致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维纳斯。她看到沈漠，眼睛一亮，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漠哥哥！”林薇挽着他的胳膊，笑得甜得腻死人，“你的眼光真毒！这些画，我可是精挑细选了好久。”

沈漠瞥了一眼那些画，色彩大胆，构图跳跃，确实不一般。他勾起嘴角，开口道：“林小姐大才。”这语气客气，可内里疏离得很。

林薇自我感觉良好，正想拉着沈漠仔细看画，一个穿着苏家佣人服饰的年轻人挤了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沈先生，夫人让小的给您送点您爱喝的龙井。”

沈漠抬眼，那佣人脸上带着讨好，可一接触到他的目光，还是有点畏缩。沈漠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越过那佣人，落在不远处的林薇身上，“她人呢？”

佣人一愣，像是没听清，含糊道：“回……夫人说在后台化妆呢。”

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看向沈漠。沈漠没理会她，直接摆摆手，让佣人走了。

人群里突然安静了片刻。林薇感觉空气有点不对，试探着问：“漠哥哥，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？是我哪里说得不好吗？”

沈漠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林薇急了，凑近他耳边：“漠哥哥，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欢这些画？”她见沈漠还有点沉默，忍不住又低声道，“或者……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？”

沈漠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林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