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要炸开似的，我坐在古艺轩那张油腻腻的旧木桌后面，盯着眼前这两件“宝贝”。左边是个摔得缺了口的青瓷碗，碗沿还磕掉了一小块，黑乎乎的，估计以前是挺好看的，现在就跟个缺牙巴一样难看。右边是一块巴掌大的墨玉，上面布满了裂纹，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刮过，光溜溜的表面坑坑洼洼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爷爷，您这店里就这两件东西还能卖吗？”我伸手摸了摸那块墨玉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。这要是摆到市场上，不得被人笑话死。

爷爷坐在角落的藤椅上，手里摇着蒲扇，有气无力地吹着：“卖是卖不了，但你得留着，当个念想。”

念想？我差点没喷出来。这念想要是能当饭吃，我早八百年就把它卖了，去吃香的喝辣的。可现在，我不但得管着这家破店，还得应付那些神神叨叨的顾客，真是 Visualization 一个头两个大。

正烦着呢，门铃“叮铃”一声响了。我抬头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腰里别着个烟灰缸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老板，看看这件。”男人把塑料袋递过来，我接过来一打开，里面是一块破布，上面还沾着些血迹。我皱着眉头：“你这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”

男人嘿嘿一笑：“值钱不值钱，您说了算。我出五十块，您要是不卖，就当我捐爱心了。”

我差点把那块破布扔他脸上。五十块？就这？我接过那块破布，仔细一看，发现布料虽然破旧，但上面的绣工还挺细致，只是被血迹染得差不多了。

“你这东西，除了能做抹布，还能干嘛？”我随口问道。

男人一愣，随即拍了拍胸脯：“老板，您这就不懂了吧？这可是古董，是文物！您要是有心，把它修复好了，少说也能卖几百几千呢！”

几百几千？我信你个鬼。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，动动嘴皮子就能发财？我正想说点什么，突然发现那块破布上的血迹，竟然在慢慢消失，变成了暗红色，就像是血液被抽干了一样。

我吓了一跳，伸手想拿开那块破布，却发现它像焊在桌子上一样拿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