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军往茶杯里倒了杯热水，刚端起来，就被李倩伸手给拦住了。她那张总是带着点笑意的脸凑过来，眼睛在屏幕上扫了两眼，随口道：“又看这玩意儿？没点进展就戳戳我。”

张小军顺手把手里的杯子递到李倩面前，难得没绷着：“呵，销售总监还管上我这点事儿了？小心我月底奖金被你截胡了。”

李倩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眉头跟着皱起来：“这水太烫。你每天对着这些数字，脑子也跟着发烫吧？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新项目，保证比这K线图有意思。”

张小军挑眉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，李总。你说的是哪个项目？总不能是让你那个什么‘神秘盒子’吧？上次就差点把我公司邮箱封了。”

“跟你开玩笑了。”李倩捂着嘴笑，把茶杯放下，“是那个文创园的项目，我有个朋友在那边搞得很火。你要是感兴趣，我抽空跟你详细说说。”

张小军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忽然停住，抬头看着李倩：“怎么，突然对我好了？之前不是还嫌我天天拖你后腿吗？”

李倩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的眼睛。那眼神，偶尔飘神，偶尔认真，像是在算计什么，又像是在琢磨什么。张小军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
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李倩笑着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“我就是觉得你闷了。天天趴在这堆代码里，脑子迟早生锈。”

“那依我看，”张小军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的脑子早就锈透了。”他故意逗她，眼睛瞟向她放在桌角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男士的健身APP。

李倩没生气，反而脸微红了一下，低头盯着手机屏幕，然后又故作镇定地看回来：“就你话多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下午等会你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陪你去哪？”张小军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李倩今天不对劲。

“帮你‘取回’你丢的那个方案。”李倩用手指了指旁边那个已经关机的投影仪，“客户那边催得急，你那脑子刚才肯定又去想那破K线图了。”

张小军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心里突然热乎乎的。他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尘，咧嘴一笑：“走，销售总监，我这就去换身衣服，给客户一个惊喜。”

李倩噗嗤笑出声，指着门口：“快点快点，别磨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