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骂完，气呼呼地甩手走人，那样子跟死了爹似的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，也都讪讪地溜了，留下一脸错愕的王小二。

王小二嘴角还挂着笑，把那块板砖往地上一掂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嘿，王哥，您这脾气，真够大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真是想找人修理，我王小二随时奉陪。”他这话一说，倒把王老五噎住了，那老小子本想再发作，可一张嘴，发现没词了，悻悻地转了个身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周围一片寂静，王小二摊子前的生意也冷清了一瞬。但他毫不在意，反而哼着小曲，开始擦他的工具。其实刚才那块板砖，就是个摆设，主要是王老五那股子冲劲，把他给激动了，顺口就出来了。王小二这人，看似毛躁，其实挺机灵，他跟王老五这口恶气，本质就是两种活法，一个想挣良心钱，一个想赚黑心钱，你说气不气人？

正擦着工具，旁边花店老板娘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个花篮。“小二，看你这摊子，老半天都没生意。我看你这手艺，唉，就是没个帮手。”花店老板娘姓李，叫李姐，人挺热情，平时常来他这儿买花。

王小二抬头笑了笑：“李姐，生意好不好，得看缘分。我这摊子，开在这里多少年了，风风雨雨的，不也过来了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李姐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可你一个人忙活，太累。而且上次王老五那事儿，我看他那眼神色色，八成是想抢你摊子呢。”

王小二撇撇嘴：“抢？他敢？哼，他那手艺，也就吓唬吓唬街坊邻居。”

李姐笑了：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，小二。现在城里像你这样的修鞋师傅，多稀罕啊！我昨天就听隔壁服装店的小张说，他们店想招个学徒，你看……”

王小二一听，眼睛立马亮了：“哦？真的？小张是谁啊？”

“就对面那家衣服店的，叫张晓丽，人挺勤快的。”李姐指着街对面，“你想想，两个人干活，生意肯定好。”

王小二挠挠头，有些犹豫：“可是……我师父走了，我这摊子，就这么点家当，怎么放心让人子？”

“嗨，你这人，就是想太多。”李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听小张说，他们老板就找了个刚毕业的学生，本来也是想学手艺，现在干得挺欢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