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最近在琢磨他的毕业论文，盘算来盘算去，还是觉得《浅谈都市夜生活与大学生晚睡的原因分析》这题目太水了，提纲都写了三分之一，感觉对不起自己辛辛苦苦上过的课。他一个计算机系的，搞个这种文绉绉的社会学报告，简直是明珠暗投。

这天晚上，又是一个通宵赶论文的夜晚。宿舍里就他一个还没睡，对面床的老王早就鼾声如雷，隔壁宿舍的灯光也早早熄灭了。林涛对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嘴里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眼皮子发涩，但咖啡和尼古丁的双重作用下，意识还勉强清醒。

他盯着手里的烟头，看着那跳动的火苗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这烟抽多了，烟气吸进去，最后不都跑到肺里去了？那……妖气呢？他最近迷上都市异谈那种网文，小说里主角都能看见妖怪啥的，他说那玩意儿叫妖气，罩着一股子怪味道。林涛觉得挺扯淡，但心里就犯嘀咕，这妖气要是真存在，那得吸哪儿去？肺里？啧，不得呛死。

他做这个白日梦的时候，手指没停，正把一段关于熬夜危害的段落从网上扒拉下来，往论文里粘贴。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恍惚的脸，他自言自语：“妖气……真有这玩意儿，得是个啥味儿？是香还是臭？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屏幕突然一花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的角落里动了动。林涛皱了皱眉，以为眼花了，使劲眨了眨眼，又揉了揉眼睛。可那感觉还在，就在他桌子的正前方，屏幕下面，好像有道影子闪了一下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HAVE FUN…哈哈，自己吓自己吧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准备接着写。可就在这时，他那常年抽二手烟的灵敏鼻子，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。

特别淡，像是很久没洗过的衣服上混着一点灰尘的味道，但又带着点别的什么，说不清，道不明。就那半秒钟，林涛觉得有点喉咙发痒，想打喷嚏，但硬生生忍住了。这味儿太奇怪了，跟刚抽完的烟味儿完全不一样。

他皱着鼻子，鼓着腮帮子闻了闻，还是那股味儿，就挂在那儿。他使劲嗅了嗅，猛地转头，看向宿舍角落里堆着的杂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