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半拉子提纲，越看越觉得憋屈。窗外夜色渐浓，宿舍楼下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活像个便秘Patient急等着泻药。这毕业论文啊，简直就是个traps，专门坑他们这种纯纯的计算机系牲口。别的专业搞搞实验数据，或者写写论文啥的，到他们这儿就剩码字了，而且还是逼死码农的那种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两下，林涛手头正卡在一个算法实现上，草稿纸写满了三张都没个头绪。他顺手拿起手机，是导师发来的消息：「林涛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找你聊个十分钟。」导师这是典型的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й式塘塞，估计又是布置新任务或者问责昨晚那堆烂数据。

林涛心里直叹气，回了个「稍后」，顺手把电脑屏幕暗了暗。正准备揉揉眼，手指却顿住了。屏幕边缘，一行几乎看不见的绿色小字正在缓慢移动。

「……妖气浓度上升中，当前指数：17%……」

林涛愣了三秒，这玩意儿谁写的？代码注释？恶作剧？他凑近了瞧，那绿字像是某种加密信息，但又有点像他瞎编的。他试着把手机屏幕调亮一点，绿字立刻消失了。再调暗，又出现。

这特么是什么骚操作？

林涛把手机丢回桌上，重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。可脑子却不太听使唤，刚才那行小字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「妖气浓度……」他莫名想起昨晚洗澡时，镜子水汽还没散，他好像看到水珠里有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
当时他以为是眼花了，现在看来……不至于吧？都市里哪来妖气？他是个唯物主义大学生，连星座都不信，更别说这神神叨叨的东西了。

「导师喊我干嘛？」林涛嘀咕着，站起身准备去洗澡。刚跨出宿舍门，一阵风过，树叶沙沙响，他眼角余光扫到楼下花坛角落，几只萤火虫在路灯下忽明忽灭。

不对。

林涛停住脚步，仔细望去。那几只萤火虫……亮度比平时亮得多，而且围着一个影子在打转。那影子蜷缩着，看不清人形，像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，低着头。萤火虫像是在喂食似的，忽上忽下地照着。

林涛头皮一阵发麻，这幻觉他有经验，昨晚洗澡时见过，当时以为是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