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顶着俩黑眼圈，慢悠悠晃到厨房门口。这动静，啧，比他家老宅乔迁还热闹。水声哗哗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，还有几声带着酒意的嘲笑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丹炉是烧柴头的？火候上哪去了？看看这烟熏火燎的，跟烤猪下水似的！” “去你的！昨儿晚上谁偷喝了你的存酒？还折腾到半夜？”

林凡伸个懒腰，嘿，这声音……好像就是昨儿晚上，他隔壁那老赵家小子和他那狐朋狗友。那小子叫赵峰，外号赵大胆，在青云宗里就爱惹事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昨儿晚上，可不就是他请客，顺便把他灌醉，让他破了相，还差点被那帮酒肉朋友拖去比武招亲？

“行了行了，小声点，吵死了。”林凡皱眉走进厨房，接过一个热乎乎的木碗，舀了碗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碗，才感觉脑袋稍微转了过来。

“林凡！老林！你可算醒了！急死我了！”一个熟悉的身影扎进他怀里，是隔壁老王，冲他傻乐。 “王哥，咋回事啊，这么早。”林凡推开他，接过另一碗水，继续猛灌。 “嗨，别提了！昨天……昨天赵师兄他，对对，赵峰那小子，被人欺负了！还被那帮小子扔进臭水沟里了！”老王唾沫星子横飞。 “啥？”林凡手里的碗一抖，水泼出来少许，赶紧抹了抹。“谁干的？就为昨儿晚上那点破事？” 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秦羽那小子！还有他那几个跟班！赵峰那小子借了秦羽的《凝气诀》修炼，结果没两天就长了个……呃……瘤子！说是修仙功法有猫腻！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难怪昨儿晚上赵峰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。他暗地里配的那些“劣质”丹药，据说能让人短期内提升修为，实际上就是加速消耗经脉，长点小毛病算是轻的。秦羽那小子，仗着他师父是内门长老，一向横行霸道，这下，踩到铁板了？

“哦，这事儿啊？”林凡喝了口水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这事儿，得好好说说。” 老王一脸期待地看着他：“林凡，你跟秦羽也算认识，能不能……” 林凡打断他：“王哥，我跟他们谁也熟，帮不上忙。不过，这事儿啊，我觉得啊，留个后手，总没坏处。” 老王明白了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