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厨房门口缩了缩脖子，手里还捂着剩饭的盒饭，这动静……啧，比他家老宅乔迁还热闹。水声哗哗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，还有几声带着酒意的嘲笑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丹炉是烧柴头的？火候上哪去了？看看这烟熏火燎的，跟烤猪下水似的！” “去你的！老王我这是新手村刚开的炉子，火候没掌握，下回给你单独开炉子！” “得了吧，到时候你炉子烧了还得我救火！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听着是炼丹呢，怎么跟村口大槐树下唠嗑似的。”他往旁边厨房角落里一缩，假装自己是个不起眼的京油儿，埋头猛扒饭。盒饭还挺香，是他早上买剩下的，就剩下这点了。

正啃着饭呢，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几个穿着绿袍的小侍女端着一盘盘亮晶晶的金丹走了进来，为首的一个绿袍侍女挺傲娇，走到老王旁边，跺了跺脚：“王师兄，你这炉子还凑合着用？下次给我们炼丹可别再烧柴头了，熏了我们，我……”

“我赔！”老王赶紧凑上去，“赔！我赔你们灵石！”

绿袍侍女翻了个白眼，嗔道：“赔就赔呗，你那点灵石够干啥的。新来的小师妹，你帮忙看着点炉子，别又给烧塌了。”

一个看起来刚入门的小师妹，怯生生地点点头：“是，绿师姐。”

林凡眼角的余光扫过去，心里乐了。几颗金丹可挺晃眼，金灿灿的，一看就是高级货色。他假装没看见，继续低头扒饭，生怕被认出来。

“小师妹，过来帮哥搭把手。”老王拍拍旁边空着的位置，“炼丹这活儿，光靠嘴吹可不行，还得动手。”

小师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厨房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怪叫：“哇啊啊啊！我看到了！我看到了真实的存在！”

几个炼丹师和侍女都吓了一跳，纷纷扭头看去。

老王皱着眉头走过去：“小屁孩儿，你嚷嚷什么呢？吓着人不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假装吓着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……我看见……看见有……有妖气！你们……你们快看那盘……”

他一指旁边那盘没动过的金丹。

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顿时瞳孔一缩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我的老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