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看着李晚楚的眼神，那点之前还藏不住的得意，现在彻底变成了扭曲的嫉妒。她嘴角的笑意像是冻住了，僵在脸上，活像贴了个假皮。 “李小姐……这iến hợp，你似乎很享受？”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个踩着高跟鞋，故意在李晚楚面前滑了一跤的女人。她叫林薇，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脸皮厚，仗着自己爹有点权，平时就不把新人当人看。刚好李晚楚是新来的财务总监，她看李晚楚不顺眼，觉得抢了她风头，就处处使绊子。 夜色渐深，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人，林薇的声音不大，可足够让旁边接电话的李晚楚听见。 李晚楚挂了电话，支起手肘靠在桌子上，慢悠悠抬眼瞥了林薇一眼。 “林总监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” 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又像是在嘲讽。 “我在场的时候，您不是对我‘很享受’吗？怎么，现在好像不开心了？” “我开心什么？”林薇梗着脖子，“就是觉得你这种踩着别人上位的东西，得意太早了！”

“上位？”李晚楚挑眉，“哦？林总监原来还知道我怎么样了？怎么，不会是偷听了什么，故意在这里演这出吧？” 她说话的时候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大神的傻瓜， OAuth 是林薇心里不舒服，面上还硬撑。 林薇被戳中了心事，脸上有点发红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：“我怎么偷听了？就是觉得你得意忘形！总有一天，会摔得很惨的！”

“是吗？”李晚楚笑了，笑得有些轻佻，“那我也提前祝林总监好运了。毕竟，我这人，比较喜欢提前知道结局，省得最后空欢喜一场。” 她说着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钢笔，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。 “对了，林总监，之前您说我的方案是‘抄袭’，现在……查清楚了吗？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眼神闪烁起来，她大概没想到李晚楚会突然提起这个。“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，眼神躲闪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等最终结果吗？”

“哦。”李晚楚淡淡应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林总监，我得提醒您，有些事情不是您能左右的。” 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薇那件廉价的荧光绿旗袍上，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