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袋沉甸甸的，老王甩着手腕，袋里那小丫头一路颠簸，估计屁股都坐(QWidget啦。他摸出根皱巴巴的火柴，点上，眯着眼往回瞅。巷子口那帮捡破烂的早该散了，这会儿估计窝在茶馆里扯犊子呢。

“啧。”老王又咂咂嘴，兜里摸出块糖，掰了一半递过去。小丫头眼睛亮了亮，怯生生接过去，吭哧吭哧嚼得慢吞吞。老王心里乐，这小东西，看着油盐不进，其实还吃这个。

坐上回家的共享单车，后座那丫头把脸贴在他后背上，小脑袋一晃一晃的。老王后背被刮得痒痒，憋着笑没动。路过学校门口，好多学生指指点点，小丫头脸一红，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
“你想去学校？”老王突然问。 丫头没抬头，小声嗯了一声。 “别去了。”老王说，“我给你找个师傅，教你怎么练功。” 丫头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练功？你是说，像电视上那样飞来飞去？” 老王乐了：“差不多吧，你有天赋，练出来肯定不一样。” 丫头眼里闪过一丝光，但还是小声嘀咕：“可我爸妈……” “不用管他们。”老王打断她，“你跟我走，保你比去学校强一百倍。”

进屋拧开水龙头，哗哗水声让丫头更安静了。老王把塑料袋扔在桌上，里头小丫头已经解开绳子，正用小拳头揉着摔疼的屁股。那小模样，委屈巴巴的，老王心里莫名一软。

“饿不饿？”老王问。 丫头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 “那给你做碗面。”老王抓过泡面，烧水煮着，香味很快飘满屋子。

等面熟，老王捞出来，硬塞给丫头。丫头小口小口吃着，小脸鼓鼓囊囊的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琢磨：“这小丫头，以后真当我的工具人？不行，太可惜了。得给她点真本事，不然不成笑话了。”

吃完面，老王从抽屉里翻出本破书，塞给丫头：“你先翻翻，看上哪儿了就读哪儿。” 丫头接过书，翻了几页，小嘴微张：“这是……法术？” “对，法术。”老王在她面前蹲下，指着书上的字，“你先认识字，以后才能练功。” 丫头似懂非懂点头，小脑袋枕在他膝盖上，闭着眼睛睡着了。

老王看着她睡颜，忽然皱起眉头：“不行，这小丫头，不能总这么窝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