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没接糖，小鼻子一皱，小嘴瘪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腥臊。” 糯糯的声音，细细碎碎，像猫揣手手揣出来的绒球。 老王乐了，嘿嘿笑，把糖塞她手里：“甜着呢，丫头。” 丫头还是没动，小手背在身后，小手背长得跟小大人似的，就那小脸，小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 老王掂量着手里这袋货，心里 peso 得很。这小丫头看着小，身板沉，搁一般小孩身上，怕是早就散架了。这灵根，啧啧，摆出来，街面上凡人多半得趴窝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早了，听话，上板儿。” 老王把挺沉的塑料袋往她头顶一摁，小丫头 резко翻身，骨碌就滚上了炕。 炕挺软和，小丫头翻滚两下，歇住了，小手往枕头底下掏了掏，掏出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，是颗葡萄大的墨晶，上面还挂着个小蜘蛛，蜘蛛腿一节节，八条腿都不同，透着股邪性劲儿。 “这是……”老王凑过去。 “抓星蛛。”小丫头皱着鼻子，小嘴一撅，“原来地方有。” 抓星蛛？老王一愣，这玩意儿邪乎啊，能抓天上的星子？小孩子胡说八道呢。 “还真是。”小丫头特肯定，小手往炕上一垫，墨晶往桌上一丢。 墨晶“咔嗒”一响，一缕幽光从其中透出来，往窗外一射。 老王吓一跳，以为要出什么事，撩开帘子瞅了一眼，外面月亮正圆，月光被一道细细的光盾挡着，一丁点儿没进来。 “能挡月光？”老王摸着下巴，眼睛放光，“丫头，你这……” “天眼蛛丝，”小丫头打了个哈欠，“蛛妈教的，晚上不困能看天。” 老王彻底服了，这小丫头，绝对不是普通小孩。搁以前，遇上这种，早送官府了。现在？嘿嘿。 老王盘算开了，这小丫头灵根绝顶，身世成谜，还有这邪性玩意儿。当工具人？大材小用了。能当手下？听着像瞎编。 “行了，天亮了，歇着吧。”老王把块饼子拍她手里，饼子油汪汪的，丫头眼睛亮了亮，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去，用袖口擦了擦，小口小口啃起来。 老王看着她啃饼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小丫头，脾气不好，眼神又直，估计不是省油的灯。不过，好东西啊，舍得了，套不住。 第二天。 老王出门转悠了转，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个小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