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呆？”顾衍昭挑挑眉，嘴角勾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看来我的夫人心里还藏着事儿。”他放下筷子，抬手轻轻拂开林薇额前的一缕碎发，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皮肤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林薇心头一跳，强装镇定把脸别过去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”脸上却忍不住发烫。这家伙，胆子是越来越大了，说话也越来越直接，还喜欢动手动脚。不过……这触感，似乎还挺让人心猿意马。

“我在问你。”顾衍昭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昨晚你说梦话，嘟嚷着‘阿哲’，是谁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锁定她，“老实回答我，林薇。”

林薇彻底僵住了。阿哲？那是她高中时喜欢的男生，一个阳光灿烂的大男孩，可惜……人家根本没正眼瞧过她。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？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，空气都似乎凝固了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顾衍昭，我……我和阿哲，高中时候是同学。仅此而已。我做的梦，可能只是……”

“可能只是你想忘却却忘不掉的人。”顾衍昭打断她，语气平静，却字字诛心，“所以，你心里还装着他？”

林薇被他看穿了心思，索性也豁出去了，反问道：“那你呢？你心里，是不是也一直装着什么？”她想起他偶尔的沉默寡言，想起他忙碌到凌晨才归来的身影。

顾衍昭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，力道不轻：“我装不下别人。只装得下你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这种突如其来的告白，让她有点措手不及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丈夫。他英俊、富有、权势滔天，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。可此刻，她却觉得……有些东西，似乎悄悄变了。

他刚才说的那句话，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，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。假戏……真做？

或许，她也没那么排斥这个男人吧。至少，他现在给她的感觉，和她记忆里那个高冷的校草形象，完全不一样。

“顾衍昭，”林薇抬眸，对上他的目光，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里，此刻竟有几分慌乱，“我们是不是……有点误会？”

顾衍昭笑了，这次是真正的笑了，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：“没有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