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成？”男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“墨总，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
“我再说一遍，”墨压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，“一成，少了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

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脸上堆出的笑挂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墨总，这样……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？我们可是合作了好几年的老伙伴了……”

墨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，极具压迫感。“老伙伴？一年前你偷偷给我竞标的产品偷工减料，导致我亏了两个亿的时候，怎么不跟我谈合作？”

男人脸色瞬间惨白，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声音都在发抖。“墨总，那……那是个意外……”

“意外？”墨压嗤笑一声，“你手下面包店的那个主管，还记得吧？那个被你骗去偷取机密文件，结果被发现当场死亡的小子。怎么，要不是我手下留情，查清楚是意外，现在你还得顶着人命官司到我面前来？”

男人浑身一颤，彻底蔫了，瘫坐在椅子上。“墨总……我错了……您大人有大量，就……就原谅我这一次吧……”

“我缺的不是你的道歉，”墨压站起身，走到男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缺的是一个交代。五年前，你伪造的那份文件，还有那个被你陷害的年轻人，你想过后果吗？”

男人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墨压的目光。“墨总，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墨压逼近一步，眼神冰冷如刀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那个年轻人死前，手上会有你的特殊印记？为什么那份文件里的数据，只有你能伪造得出来？”

男人吓得双腿发软，几乎要跪下去。“墨总……那都是因为……因为有人指使……”

“指使？”墨压冷笑，“是谁？”

男人看着墨压的眼神，突然间生出了一丝勇气。“是……是林氏集团的那个林总……”

墨压的脸色瞬间变了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。“林氏？她……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

男人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道：“因为……因为她知道你五年前……”

“五年前我怎么了？”墨压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男人吓得一个激灵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因为……因为五年前，你……你为了得到林氏集团，对她的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