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跪在地上的时候，膝盖撞到冰凉的地砖，疼得他差点虚脱。但他不敢动，也不敢抬头。墨衍辰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，慢悠悠扫过他，从头顶到脚尖，像是在审视一件报废的垃圾。

“墨少，我……”男人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，“我错了，我这就去办，您放心，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……”

墨衍辰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。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垃圾，自己收拾。

男人脸上火辣辣的，他知道自己是彻底惹错人了。这位墨总的脾气，他不是没见过，但今天这程度，前所未有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踩了什么大雷，比如墨总的偶像包袱，还是他 пояс河深埋的仇家？

那姑娘一直立在旁边，连咖啡都没动一口。西装裤衬得她腿型笔直，袖口扣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像一株挺拔的白杨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，落在她的发梢和肩头，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
男人看着她的眼神，有点发直，不止是因为害怕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的迷恋？毕竟，像她这样漂亮又飒爽的女人，哪个男人能不动心？

墨衍辰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，眉头皱了皱，但没回头。他只是朝那姑娘抬了抬下巴，声音冷得像西北的寒风：“去。”

那姑娘会意，转身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推门出去的时候，关门声“砰”地响，像是隔音，又像是在给跪在地上的男人敲响了一记丧钟。

男人看着紧闭的门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他缓缓抬头，却见墨衍辰已经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站在窗边，身影在落地窗上拉得很长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勾勒出一道冷硬的侧影，特别是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，此刻绷得死死的，像个暴君。

男人咽了口唾沫，又赶紧低下头，肩膀垮得像只丧家之犬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。

男人浑身一僵。他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墨衍辰投来的目光。那目光带着一丝审视，还有……一丝他自己看不懂的情绪。像是猫看到了有趣的老鼠，又像是猎豹发现了献祭的猎物。

“墨总……”男人声如蚊呐，“您……您想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