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一声轻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从头顶上方传来。

墨衍辰靠在办公椅上，漫不经心地阅着文件，视线却没离开低着头的那个人。男人肩膀微微发抖，手里的文件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掉在地上。墨衍辰挑眉，慢悠悠地合上文件。

“墨总，我真的知错了，我可以赔，可以道歉……”男人哭丧着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赔？”墨衍辰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知道我缺什么吗？缺一个知错了还敢站直腰杆的男人。”

男人一愣，随即苦笑，“我该死。”

“不该死。”墨衍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却比寒冰更刺骨，“起来。”

男人犹豫了一下，慢慢爬起来，但还是不敢抬头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命令不容置疑。男人无奈地抬起头，只见墨衍辰眼神凌厉，仿佛能把他生吞活剥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？”墨衍辰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老老实实回答。

“因为你替我做了件事。”墨衍辰站起身，走到男人面前，“五年前，有人想害我，是你替我挡了一箭。”

男人瞳孔骤然收缩，脸色瞬间惨白。当年那件悬案，他一直以为是意外，原来……

“你赚的钱够不够你赎罪？”墨衍辰问。

“够了，只要墨总给我机会……”

“机会？”墨衍辰打断他，“机会只有一次，那就是彻底消失。”

男人猛地抬头，“墨总，我不甘心！”

“不甘心？”墨衍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告诉我，五年前，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他不想牵连别人，而且，他也害怕。

“你不想说？”墨衍辰逼近一步，眼神冰冷，“那就等着监狱里见吧。”

男人浑身一颤，他没想到墨衍辰这么狠。他闭上眼睛，颤抖着说：“是……是林家的人。”

“林家？”墨衍辰眯起眼睛，“林婉清？”

男人点点头，然后绝望地仰头，“墨总，我认罪，求您放过我。”

墨衍辰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滚。”

男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墨衍辰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林家，还想跑？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帮我查件事。”他冷冷道，“五年前，林家老爷子突然病重，查清楚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