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版？”王总的声音拖得老长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。他指了指林风桌上的文件，那上面印着“XX项目最终提案_v3.2”，旁边还有三个没睡醒的问号。

林风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颓废。“嗯，王总，保证是最后，绝对，真的最后了。”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王总歪了歪头，又把目光投向窗外。 suntory可乐的广告牌在玻璃上晃了一下，他皱了皱眉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最近在赶什么破活儿，熬夜都熬出黑眼圈了。先放这儿吧，我看看有没有哪个环节可以省略，别到时候真的要‘最后’一次了。”

得，被看穿了。林风心里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，紧接着是老王夸张的尖叫声：“卧槽！那玩意儿有眼睛！它看我们了！”

林风愣了愣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有人给他发这种破信息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隔壁广告公司的小王，发了个鬼畜表情包，上面是个穿着白背心、留着莫西干头的小哥，手里举着一把砍刀，做着嚣张的表情。文案写着：“风哥，晚上行动，速来！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他合上手机，刚想跟小王说晚上要加班赶进度，王总突然探过头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林啊，你最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我看你精神都不太好，这工作……”

“没有，王总，绝对没有。”林风立刻保证，“我就是最近太累，脑子不清醒，工作压力大。”他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，试图用视觉效果加深印象。

王总点点头，像是被他说服了，又像是不太相信，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，有空多运动运动，别老窝在办公室里。”说完，他拿起外套，走了。

林风看着王总消失的背影，松了口气，正准备溜出去喘口气，手机又在振动。小王发来段消息：“风哥！南锣鼓巷出现‘鬼影’，据说是新来的变异体，实力贼强，好几条街都被封了！”

林风眉头一皱，“变异体？啥样的？”

小王回了个模糊的截图，上面只有一片黑影和几个模糊不清的脚印，还有一串“活见鬼了”的弹幕截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