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，这是第五章的正文：
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我粗重的喘气声，还有键盘敲击的微弱声响。我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死死攥着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刚才那句话，像个炸弹一样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，把空气炸得稀碎。

“够了！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，又尖又利，带着哭腔，还有一丝我从未有过的绝望。我吼的是景程，那个刚刚被解雇、却还赖着不走的蠢货。可这话出来，像是指着席莫年喊屈。

一想到他那张清冷得能冻死人脸上第一次出现的阴沉，我就气得发抖。明明是他让我来处理这个棘手项目的，结果搞成这样，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无能，是我在推卸责任。

手下的眼神，客户的眼神，连保洁阿姨看我的眼神，都像装了刀子。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小姐，您还好吗？少爷……少爷在外面等着。” 管家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走到我身边，递给我一杯温水。

我接过杯子，指尖冰凉，却暖不了我发烫的脸颊。我抬眼看了看门口，外面阳光刺眼，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。我忽然很想离开这里，离开这个让我 crawls（窒息）的地方。

“我没事。”我强压下心头的躁动，把水杯放在桌上，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管家点了点头，离开了。

我等着，等着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。我不知道他进来的时候是什么表情，也不知道他会说什么。但我猜，不会太好听。

过了很久，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。

“咳。” 席莫年推门进来，身上那熟悉的冷冽气息让我心头发紧。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失望。
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我看着他，看着他明明冷得像冰山，却又让我心惊胆战的眼睛，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我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哽咽了。

“哭什么？”他的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这不是你应该有的反应。解决问题，而不是哭。”

我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做？只是……我太累了。累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你……让我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