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端着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皱纹，看得我眼热心颤。粥里飘着几块红枣，泛着诱人的甜色，可我这胃，自从在猎魂森林差点被那饿鬼蛛吸干魂力，就变得极其脆弱。闻着味儿就想吐，可嗓子眼又饿得发慌，喉咙里那团破布似的堵着，搅得我心烦。

"喝吧，孩子。我这儿还没名字呢，你要是愿意留下，就叫我老王。"老者的声音沙哑，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。他腰板不挺了，背有点驼，但那双眼睛里，还亮着点东西，不像个垂死之人该有的浑浊。

我机械地接过粗陶碗，送到嘴边。粥太烫，滚到喉咙就哽住了。老王见状，叹了口气，用粗糙的手帕擦了擦我嘴角的米粒。这手帕硬得像砂纸，擦得我嘴角生疼，可心里却莫名熨帖。

"慢点喝。"老王坐在我身边，老柴火炉噼啪作响，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。他叹了口气："看你这武魂，幽冥白虎吧？可惜了，这种打折货，就算升到二十级，能放出第三魂环，也就是个移动靶子。"

我的虎班眼眶微微发烫。打折的幽冥白虎？这要是传出去，怕是得被所有猎魂师笑话。可现在，连口吃的都愁，还管什么尊严呢？

喝完粥，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，感觉喉咙那团破布松动了些。老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，倒出几块干硬的黑面包："这是昨天猎到的野兔干，放盐了，别嫌弃。"黑面包啃起来像嚼木头，可下肚后，总算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
"想不想学点东西？"老王突然问。我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"我没武魂，什么也干不了。"话一出口，我就后悔了。这话太打击人。

老王笑了："傻孩子，没武魂，可以修魂力啊。猎魂森林那么大，总得找口饭吃吧？"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那力道不重，但让我心里一振。"我教你怎么在森林里找吃的，怎么避开那些凶兽。"

我眼睛睁得溜圆。这老者，莫非是捡到了什么宝贝？可转念一想，他年纪这么大了，就算以前是大师傅，如今也是风烛残年。我能指望谁？

"要学吗？" 我点点头，喉咙动了动，干涩得发疼："好。"

老王笑了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："行，那从明天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