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醒了？"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我猛地转头，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蹲在我面前，他手里拿着个粗布水囊，正朝我脸上泼水。

一股冰凉的水流瞬间浇醒了我，我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用手去挡，结果被老者一把抓住手腕。等等，这老者的手……好硬啊！像是常年握着铁器的手。

"别动！"老者低喝一声，力道大得把我手按在身前，我这才感到手腕一阵剧痛，但比之全身的酸痛来说，这点疼简直不算啥。

"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"我挣扎着问道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"别他娘的问那么多了！"老者怒骂一声，将水囊扔到一旁，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木桶"喏，吃的喝的都在那，快吃快喝，今儿要是撑不过去，你小子就是个死鬼！"

我顺着老者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木桶里装着一些干巴巴的饼子，另一个水桶里漂浮着几个发黑的团子，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。虽然看着油腻腻的，但在这种情况下，我哪还有挑剔的功夫，抓起一个饼子就咬了一口。

"咔嚓"一声，饼子碎裂在嘴里，一股粗粮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。我刚想夸赞一下，就感觉一阵恶心涌上心头。我去，这饼子也太硬了，而且里面还有几根草茎，硌得我牙都快断了。

"行了行了，别他娘的抱怨了！"老者不满地吼道，"再抱怨就饿死你！"

我叹了口气，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饼子来。吃完一个饼子，我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，但肚子却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。老者见状，从水囊里舀出一碗黑乎乎的汤，递给我道："喝吧，这是野菜汤，虽然难喝，但还能顶饱！"

我接过碗，仰头一饮而尽。野菜汤的味道确实难以形容，苦涩中还带着一丝腥味，但我还是赶紧将一碗汤喝了个精光。喝完汤，我感觉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力气，但还是很虚弱。

"老哥，谢谢你。"我感激地说道。

"谢我什么？"老者撇了撇嘴，"我这是在救你！你要是死了，我可没什么好处！"

我苦笑了一下，是啊，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？我可是个炮灰啊，活着才有希望！

"对了，老哥，我还能去吗？"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