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我正吭哧吭哧改策划案呢，那破稿纸上的字密密麻麻跟狗屎一样，看得我眼晕。旁边电脑屏幕亮着，老板顾盼那冷脸又出来了，跟刚从冰箱里掏出来的鱼似的。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偶尔抬眼看我一眼，那眼神，我解读过，叫“生人勿近”。

改了半宿，脑子快糊了。我把策划案最后一段又誊了一遍，给自己沏了杯速溶咖啡，黑乎乎的，喝起来跟漱口似的。搁在桌上，准备等老板散会先溜。

“叮咚。”

电脑提示音响。我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了。点开一看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下午两点，茶水间，讨论新项目。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板亲自约我？这世界玄幻了？我手指在键盘上戳了戳，回了个“好的，老板”。

等到下午两点，我提前到了茶水间。地方不大，吧台后面坐着个穿围裙的大妈，正哼哧哼哧地洗杯子。 güçlü太阳底下无新鲜事，茶水间果然有八卦。

“哎，我说李晓，你跟咱们顾总怎么着了？听说她最近点名让你给她当助理？李晓这小子，运气是真不错啊，谁都知道顾总不好惹，能入她眼，得是得多有能力。”旁边个戴眼镜的小姐姐嚼着口香糖，神秘兮兮地问我。

我正想摆手，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：“李晓，来了？”

我赶紧回过头，老板站在门口，表情跟没变一样，就是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丢丢弧度，虽然我可能看错了。

“咳，顾总好。”我赶紧站起来，把杯咖啡往旁边一放。

“坐吧。”顾盼指了指吧台前的矮凳。

“谢老板。”我坐下了。

“那个……新项目，我是这么想的……”我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汇报。话说一半，顾盼突然打断我：“你下午没跟市场部对接？”

我脑子嗡一声，差点没立起来。我：“……我……”

顾盼挑眉：“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我：“呃，还……还在等他们给数据。”

顾盼：“明天下午三点前，给我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不管你怎么搞，只要给我数据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老板，说话怎么跟下命令似的。

“还有，你那个策划案，这里，删掉。”她手指点在屏幕上。

我：“？”我凑过去一看，那一段我可是耗费了半宿心血，怎么就删掉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