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刚盘算着那俩镍币能买几斤苹果，就听见有人喊他“二愣子”，他脖子一梗，Treasury硬气地回敬一句：“咋地啊您说的？”往前凑了凑，借着昏暗路灯，瞅见那两人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是老头子和胖子和几个管段的跟班，正围着个破木头箱子。箱子不大，边角都磕坏了，上面还贴着层油布，黑乎乎的。胖子朝他摆摆手，眼睛却瞟着箱子：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听说你在院里弄啥呢？啥能值两斤苹果？拿出来我瞧瞧。”

王磊心里直犯嘀咕。那箱子是他从院里 shed 里翻出来的，大概有半人高，不知道是当初谁打游击时候留下的。他瞎猫碰死耗子，用家传的锄头挪出来，发现上面贴的油布底下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他拿邻居家的刮刀把油布刮了，底下露出一层泛青的铜锈，还有几页薄薄的纸，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，字迹细得跟蚊子腿似的，也不知道是啥咒语还是啥。

这会儿老头子接过箱子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哟呵，还真让你小子给碰上了。这玩意儿可不是你该摸的，赶紧给爷滚蛋！”

王磊还不乐意呢：“啥玩意儿？不就是个破箱子吗？你们一大早就围着它瞎转悠，偷偷摸摸的，不像话！”

胖子噗嗤笑出声：“你小子糊涂啊？你瞅瞅它这造型的，哪像咱这院儿里能有的东西？八成是以前哪个地主老财留下的宝贝，藏着什么造反的玩意儿呢！”

王磊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几页纸上的字，虽然认不全，但那笔画分明，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味道。他使劲儿回忆，模糊记得好像是教人怎么“借东西”的？

“借东西？”他小声嘀咕，突然想起那几页纸里有一段话，似乎是说“月圆之夜，借东为用，三日归原”，后面还有几个小字：“掌心按印，默念三遍”。

他手心微微出汗，那个“印”字好像刻在箱盖内侧……

“你小子又 học人家干啥坏事呢！”管段的跟班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。

王磊一个趔趄，差点撞到胖子上。他站稳身子，脖子一梗：“我干啥坏事了？就因为你们几个起得早，搅扰我休息！”

老头子脸一沉，刚要发话，胖子和跟班就打圆场：“哎哎，算了算了，少废话，赶紧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