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张凡对着空气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电脑屏幕上。手机屏幕碎得粉碎，显然是早上被老板逼着熬夜改产品需求文档，手一抖点成了《全人类NPC》的系统图标。他以为是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游戏，结果进去发现自己是个能走能动能呼吸的NPC。

这TM叫什么事儿？张凡一屁股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手机还死命地冒着火星子。他试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直龇牙。好家伙，真TM的。

浏览器标题还是那刺眼的《全人类NPC》，底下弹出来一个新手引导框，打得他眼晕。什么“欢迎来到真实世界，请扮演好你的NPC角色”，什么“您的初始身份是路人甲，请随机互动”，什么“系统内置BUG维护员系统，请协助处理日常BUG”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提示。

张凡直接把鼠标一扔，靠在桌子上开始摸鱼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手还是他的手，指甲缝里的黑泥还是他的黑泥。摸了摸脸，还是他那摸样，就是眼角多了几道熬夜留下的红血丝。

“日了狗了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“这什么破游戏，玩个NPC还得上班。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推送消息弹出：“检测到玩家‘夜枭’的异常操作，可能导致NPC群体恐慌，请尽快处理。”

夜枭？张凡愣了一下，这是谁？他打开系统地图，定位到“夜枭”的位置，是个咖啡店，就在他家附近。这人是谁？干什么呢？

张凡起身就往外走，他得去看看。说白了，这游戏里虽然是个NPC，但感觉和平时生活似的，也得上班、下班，还得处理各种破事儿。

咖啡店门口，张凡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、身形挺拔的男人。那人正端着一杯咖啡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。张凡心里嘀咕，这人谁啊？看着就不像普通人。

“喂，你小子谁啊？”张凡走上前去，拍了拍那男的肩膀。

那人猛地回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张凡的脸。张凡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心想完蛋，这哥们看样子不好惹。

“你TM谁啊？”那人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力气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张凡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