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差这几个模块，王总！按理说 overnight 就能搞定！” 陈浩指着我面前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，唾沫横飞，情绪激动得能原地跳起舞。王总叼着没燃完的烟，眼神在报表和屏幕间晃悠，最后落在陈浩那张憋得通红的脸上。

“陈浩啊，” 王总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，“别上火。我这话不是泼冷水，是给你个台阶下。这几个模块联调，你知道的，那得稳。万一……”

没等王总说完，我手机响了。是李娜，语音来电。我接起来，声音还没调整好，就听见她那边透着几分焦急：“陈浩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王总那边又催了，说客户那边等着呢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放心吧，快了，就差最后一步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总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带着点探究。“李娜是你什么人啊？” 他问。

“同事。”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这王总，什么时候跟李娜的关系查得这么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差了，不差了，” 王总摆摆手，“你先喘口气，我去跟客户那边解释解释。”

看着王总离开办公室的背影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说的轻巧，客户那边要是真急了，第一个找麻烦的肯定是我。进度条上的数字还是那么慢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焦虑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。是李娜发来的消息：“陈浩，周末有空不？我请客，就我们俩，单独谈谈。”
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。单独谈谈？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我们平时除了工作，交集也不多。她突然这么热情，是不是发现了我跟王总之间有什么不妥？可我跟王总除了是同事，真没什么。难道是……因为这个进度条的事？

我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重新盯向电脑屏幕。手心里的汗有点滑，鼠标指针在页面上来回移动，就是不敢点那个“开始联调”的按钮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李娜，王总，进度条，还有那个突然闯进我生活的虚拟世界……

就在我犹豫的时候，屏幕上的进度条突然自己动了！很慢，像蜗牛爬，但确实在前进。我的心跳立马加速，赶紧调出联调脚本，一行行检查。

“怎么搞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