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燝手指停了停，目光又转回屏幕，"冯夭夭。"他喊她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但冯夭夭还是条件反射地坐直了些。"又怎么了？"她luentatively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那项目资料明明就在他桌上，昨天他还说完了发了给她，怎么今天……

“没什么。”冷千燝又把注意力放回键盘，但冯夭夭敏锐地察觉到他握着鼠标的指节绷得有点紧，屏幕的光影在他眼下投出小小的阴翳。“你哪儿不舒服？”

“啊？”冯夭夭被他问得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“没有啊，就是有点热。”

“热？会议室怎么还开空调了？”冷千燝头也不抬地反问，但那语气不像是在问，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不是……”冯夭夭张了张嘴，想说可能是刚才说话时空调风直吹引起的头疼，但又觉得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会不会有点……太奇怪了？毕竟她和冷千燝除了工作，私下里交集少得可怜，哪有什么避讳不避讳的？可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“我就是突然有点困，有点晕乎乎的。”

冷千燝沉默了一下，没再追问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说：“桌上的纸杯里有水。”

冯夭夭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，“啊！谢谢你啊，我忘了。”她伸手拿起纸杯，杯沿入手有些温热，显然是刚添过的。她抿了一小口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瞬间驱散了些寒意。“真……挺好喝的。”

“嗯。”冷千燝应了一声，依旧没抬头，但冯夭夭觉得他好像绷紧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瞬。

她悄悄看了眼他宽阔的后背，那肩线绷得厉害，一看就是压力山大的样子。前阵子不也是在改方案到半夜的吗？当时他看起来就没现在好。冯夭夭心里没来由地有点不是滋味，她放下纸杯，手指轻轻碰了碰冷千燝的椅背，“那个……项目资料，我下午过来拿可以吗？”

冷千燝这才终于侧过头看她，眼神锐利依旧，但似乎不像刚才那么冷了。“下午两点。”

“好嘞！”冯夭夭笑嘻嘻地点头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甜丝丝的。她站起身，“那我先走了啊，高峰期人太多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先去冲个澡，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