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兵盯着墙上那幅山水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画是陈默亲自挂上去的，墨色浓重，云雾缭绕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画。但偏偏陈默就喜欢这种阴沉的调调，搞得自己每次看都心里发毛。

“这画多少钱买的？”王兵突然问。

陈默正在品茶，听到这话手一抖，茶水差点洒出来。“就……随便买的。”

“随便买？”王兵挑眉，“你这种艺术品鉴赏大师，买画还能随便？”

陈默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“差不多吧，看上就买了。”

王兵没再追问，拿起画框掂量了一下，又放下。“尺寸有点大，挂这里确实显眼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眼神却飘忽了一下。王兵 bewusst 捕捉到这个细节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小子，有什么事就喜欢躲躲闪闪的。

“你最近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王兵继续逼近。

陈默终于放下茶杯，脸色有点难看。“我有什么事需要瞒着你？你是我请来的管家，不是我的侦探。”

“我不是侦探，”王兵承认，“但我知道怎么从蛛丝马迹里找东西。”他指的是十年前的案子。陈默杀妻案，etoile 那个案子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只是没想到，十年后自己会以管家的身份出现在这里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陈默有些烦躁。

王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聊聊。”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，“下暴雨了，你准备好伞了吗？”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陈默没好气地说。

王兵转身，故意放慢脚步，从背后看着陈默的反应。这家伙越是心虚，动作就越是僵硬。王兵心里暗笑，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，陈默确实还在乎那个女人的死。

“陈默，”王兵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“你杀了她，对不对？”

陈默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你胡说什么？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种话？”

王兵没理会他的否认，继续说道：“十年了，你一直活得很累吧？总在午夜梦回听见她的声音，对不对？”

陈默的脸色变了，但没说话。王兵知道，自己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。

“我帮你，”王兵突然提出，“我可以帮你洗清冤屈，让你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