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压低声音，对着那阴影里传来的方向吼了一嗓子。这动静挺大，周围几簇鬼火都猛地晃了一下，像受惊的猫似的。他心里有点没底，这声波...能不能把对方震慑住还是两说，搞不好是引狼入室。

“谁啊？找茬呢？”他继续喊，声音里带点揣摩的意味。暗地里使劲儿捏着那块冰凉的黑铁片。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这玩意儿刚到手时是锃亮锃亮的，现在-op了，坑坑洼洼，就剩个大概形状了。

“狗急跳墙了是吧？”黑暗里传来个破锣嗓子，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怨气。像坟头草火烧过一样，带着点阴冷，又有点刺耳。这声音不陌生，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信息量有点大，谁？为什么找他？还有，他听这调调，怎么有点眼熟？

“你认识我？”林风没直接回答，反手把黑铁片往腰间又塞了塞。这东西虽然破，但入手扎实，关键时刻真能防身。他现在手头缺的就是个像样的兵器，就靠这块破铁片子跟人周旋了。

“哼，不认识。但你这摸样，还这邪门劲儿，我猜得到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离得好像近了点。林风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好。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被人盯上了，还是这种不明不白被盯上的感觉，挺瘆得慌。

“喂！你到底干嘛呢？”林风决定不再绕弯子，直接宣泄情绪，“想打架就直说，别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阴影里偷袭。”

黑暗里沉默了半天，就是没动静。林风皱着眉头，感觉这气氛有点怪。对方不回应，不像怕他，倒像是……在等什么。等什么？等他开口？等他自己暴露？林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感觉，就像夜路走丢了，突然有个人在远处对你喊话，你说你好心还是坏心？

“叫你呢！听见没？”林风吹了吹额头上的汗，声音带上了不耐烦。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演员，被人安排在一个没尽头的舞台上，只负责按照剧本喊两句，然后等着被主角捡漏。可他现在连剧本在哪都不知道。

“啧，”那声音终于有了点回应，“既然你这么好奇，我就告诉你。三十年了，整整三十年，我等这一天等到花儿都谢了。”

三十年？林风心里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