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律的话像根针，一下下扎进林晚晚心里，她脸上火辣辣的疼，比被那纸离婚协议扔在地上时还难受。可她偏不吭声，就那么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怎么，林晚晚，你不说话？是不是觉得委屈了？还是以为我这次还是那个好说话的张律，给你个机会让你回心转意？”张律舔了舔嘴唇，脸上那副“我够意思”的表情，看着林晚晚就让人反胃。

林晚晚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把刀插进他耳朵里：“张律，别以为你提了‘离婚’两个字，我今天就得求你。当初是谁死乞白赖追着我跑，又是谁半夜不老实被我抓现行？你自己心里没点数？”

这话把张律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林晚晚敢当着他面说这种话。他想拍桌子，手却抖了一下，终究没敢。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张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显然被戳到痛处了。

“我没血口喷人，”林晚晚站起身，把离婚协议往前一推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，“字都在这儿，你签不签？识相点就快点，别磨叽。我还等着拿我应得的补偿呢。”

她这话一说，张律彻底炸了。“林晚晚！你给我等着！”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林晚晚脸上。

林晚晚根本不怕，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怎么，想动手？我告诉你张律，你现在动我一根手指头，明天我就让你在这圈子里混不下去。不信你可以试试？”

张律被她这嚣张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能是狠狠瞪着她，摔门走了。
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屋里只剩下林晚晚。她长长呼出一口气，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，脸上还在疼，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跟张律顶撞。以前她总是忍着，觉得示弱是好办法，结果呢？被欺负得更惨。现在她才明白，有些人，你越示弱，他就越得寸进尺。

不过，今天这步棋走对了。张律 既然要玩，那她就不客气了。欠她的，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暴露、妆容精致的女人 batching 执着门口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林晚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