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乔心里嘀咕着，接起来只听那边传来气急败坏的暴躁音：“苒苒呢？你跟我说，苒苒人呢？”

“苒苒？谁啊你？”沈乔没好气地反问。

“我他妈还用问？当然是季太太！三个月前刚从季太太变成沈太太！你告诉我，她在哪？我现在就过去接她！”男人在那头炸毛的声音差点把手机震掉。

沈乔嘴角抽搐。三个月前？这男人记性咋这么差劲？当年她跟他离婚时可没少跟这孙子置气，连个名字都给忘了？还季太太？他当自己是个人形自走 namedrop 机器人吗？

“我让她睡下了，您这大半夜的找人家有事啊？”沈乔尽量语气放平，心想这孙子该不会真是又想扑上来吧？可这都三个月了，扑不动了咋办？

“睡下了？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？老子想来见她！”男人显然不信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怨气，“沈乔，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？”

沈乔差点咬到舌头。躲他？她哪敢？季临寒这男人神经大条得很，但护短起来比谁都狠，她躲得起吗？

“我……我没啊。”沈乔含糊道，“我就是让她多休息会儿，你知道她刚跟我结婚……”

“少来！”男人直接打断，“她是我老婆！你管她？我告诉你，要是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，我饶不了你！”

沈乔心里长草。这声音听着这么耳熟……等等，这脾气，这语气，这时不时冒出来的 cosine 般的关心……该不会……

“你……”沈乔的声音卡壳了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季临寒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随即爆发出一声猛笑：“孺子可教！还真被我说出来了！怎么？见到老子就吓傻了？”

沈乔：“……” 我没有被你吓傻，是被你三个月不洗澡的臭脾气给熏傻的！

手机没关，沈乔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你找我太太什么事？”

“还有什么事？自然是想看看我的老婆大人长啥样，顺便看看她有没有乖乖在家睡觉。”季临寒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，但那笑意里却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，“沈乔，晚上别偷偷给我打电话，听见没有？”

沈乔嘴角一僵。偷袭？她还能干出这事儿？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贵宾卡。”沈乔敷衍道，“您慢点来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