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车停在高档餐厅门口，电梯升到顶层时，他后槽牙差点被气得打颤。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，正端着红酒杯，对侍者用英文说得头头是道。

"沈总，夫人让我问问，您昨晚的搂草руководитель（注：原文为俄语，意为领导者，疑似作者笔误，应改为相关中文词）是哪家的小姐？" 侍者毕恭毕敬地敬礼，但眼神明显在走神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想起昨晚确实搂了个小姐。这苏晚，真他娘的阴魂不散。他走过去，故意用力拍了一下桌子，"有她要的吗？"

侍者吓了一跳，赶紧低头。林凡这才转向苏晚，冷声开口："怎么？怀疑我昨夜风流？"

苏晚放下酒杯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"林凡，我希望我们说的是事实。如果你欺骗我，我会让你比死还难受。" 她话不重，但那眼神，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看得林凡后背发凉。

"难受？昨晚的小姐够不够你难受？" 林凡挑眉，故意刺激她。

苏晚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，"林凡，你永远不懂，你承受不起的惩罚。"

她合上红酒杯，突然起身。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她冷笑着对侍者说："取消这桌，结账。" 然后转身就往外走。

"去哪儿？" 林凡急忙站起来。

"去给你找点乐子，" 苏晚头也不回，语气冰冷，"听说城北新开了家夜总会，我顺便去踩踩场。"

林凡握着车门的手猛地收紧，"晚晚，别这样。"

"别这样？" 苏晚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"三年前，你就是这样对我说的。"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"可惜，现在说这些，晚了。"

林凡喉咙发干，"晚晚，我们谈谈，也许..."

"没什么好谈的，" 苏晚打断他，"你永远不明白，我为什么会重新崛起。更不会明白，为了保护你，我能做得多狠。"

夜风吹起她的发丝，她突然凑近，在林凡耳边轻声说："你只是不知道，某些人，在暗处有多想看到你痛苦。" 说完，她转身就冲进了霓虹闪烁的夜色中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车钥匙，浑身冰凉。苏晚说得对，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。这个女人，这个曾经被他背叛的女人，现在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，要害他时，连半点声息都不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