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下了，苏晚夹了块牛排递给他。牛排还冒着热气，一看就挺贵的。林凡接过来，道谢。苏晚没说话，继续吃她的东西。

这顿饭吃得挺安静，只有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。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苏晚今天这态度，跟平时不太一样。以前他们吃饭，顶多客气两句，现在倒像……像是在挽回什么？

他筷子顿了顿，没吃。苏晚抬头看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吃了。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离婚都离了，她干嘛还装得这么热情？

过了一会儿，苏晚突然放下刀叉，看着他：“林凡，你跟那个女人……真没可能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晚居然问这个。他点点头，算是回答了。苏晚叹了口气，突然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林凡有点懵，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苏晚拿起红酒杯，晃了晃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我笑你傻。都到这个时候了，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。你不知道吗？我……我其实挺喜欢你的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苏晚这话说得也太突然了。他以为苏晚早就放下了，没想到她还想着他。

苏晚看着他愣住的模样，又笑了，这次没喝酒，只是抿了抿嘴。她放下酒杯，声音有点低：“林凡，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，对你冷淡。对不起，那时候我……我脑子不清楚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打断她：“过去了就过去了，你说了什么我都认，没什么对不起不对不起的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眼神认真：“不，我是认真的。我以前……我其实挺讨厌你的。你每次打电话来，我都不接。后来……后来我发现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感慨。苏晚居然会说他讨厌他？他以前还真没想过。他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苏晚看着他笑，继续说：“林凡，我最近……我其实挺后悔的。后悔当初那么对你。现在……我现在想弥补，不知道你……”

林凡突然笑了，打断她：“苏晚，你不用弥补的。都过去了，我早就不在乎了。你啊，还是别想太多，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眼神有点迷茫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不后悔吗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后悔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