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这本书你看一下。"李浩斜躺在破旧的出租屋沙发上，手里还剩半根烟，对着手机里发消息。

屏幕上是他刚下载的《诸天万界，无限系统！》，书名挺唬人，封面画风也够硬核。他对象小雅就坐在旁边，正刷着剧呢，闻言瞥了他一眼。

"又看什么小说呢？"

"新下的，号称带劲儿的玄幻。"李浩把手机递过去，顺手又点了根烟点上，火星子啪地一闪，像他此刻的心情——没着落。

小雅凑过去翻了翻，两眼放空地扫了几页，咂咂嘴："是那种重生流？穿越流？"

"差不多吧。"李浩声音有点蔫，这日子过得，连抽根烟都提不起精神。

小雅"啧"了一声，把手机甩回去："想当年你还给我吹你兄弟怎么怎么牛，现在自己呢？天天窝这儿 manufacturers default 状态，连相亲都懒得去。"

"去什么去，我那哥们儿就托人给我找了个厂子活。"李浩弹了弹烟灰，有点不爽，"要不是看你，我真就回老家种地去了。"

小雅噗嗤笑了："种地就种地呗，还带回去种？人家都枪林弹雨的位面，你倒好，地头蛇。"

"去你的。"李浩烦躁地掐灭烟头，随手往地上一扔，"走，弄点吃的，聊点别的。"

厨房里，小雅正在切菜，冰箱里只有两根黄瓜一个西红柿，外加半盒鸡蛋。李浩洗完手，凑过去："要不，咱俩炒个鸡蛋？"

"你想得美。"小雅手里的刀没停，"你那人，馋归馋，洗个手都磨叽半天。"

"我这叫享受生活。"李浩凑近她，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，"知道为啥《诸天万界，无限系统！》带劲不？主角开局跟你一样，普通得掉渣，结果呢？被老套的系统砸中，开始飞黄腾达。"

"得了吧。"小雅切了个西红柿块过来，"他那是主角光环，要是我被系统砸中，指定先炸房，再炸系统。"

李浩没搭话，盯着冰箱发呆。他想起刚被裁员那会儿，也是这样的出租屋，也是这样的半盒鸡蛋。他李浩啊，大专学历，三十了，在流水线上干了快十年，就攒够本钱租了个这么大的"鸽子笼"。厂里老生存的一句话，"三年老员工，四年死老鬼"，他现在已经算是"老员工"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