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，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黑压压的苍蝇，嗡嗡嗡地吵得他头疼。他盯着其中一个bug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这玩意儿折腾他大半天了。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敲得还不如他后脖颈子疼。

“操！”他突然骂了一句，把桌子拍得山响。这一嗓子动静不小，整个办公区除了老张，就他最大声了。

老张果然从老板席子上来了，慢悠悠地踱到王磊工位前。这老小子走道都跟踩着云似的，一步一步都透着慢悠悠的贱劲儿。他看着王磊屏幕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往人心里扎针。

“怎么回事？还能怎么回事？这破代码谁写的？狗屁不通！”老张唾沫星子跟着话喷出来，王磊赶紧把头别过去，他丫的喷得凶，好像王磊是他亲儿子似的。

王磊心里骂咧咧的，但脸上还得陪着笑：“张总，这……这bug有点棘手。”

“棘手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碰王磊的电脑。“我看你是懒！废物一个！我告诉你王磊，你要是再搞不定这个，你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！”

王磊咬着牙，手一抖，老张爪子差点把他的屏幕戳碎。“我……我试试……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转身回老板位子去了，那背影，王磊看着就憋火。他盯着那串跳来跳去的错误代码，突然想起一个人。

晚上下班，王磊磨磨蹭蹭走出写字楼。这城市晚上亮得跟白天似的，车水马龙，人声嘈杂。他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刚走出办公楼，就感觉被人拽住了胳膊。

王磊吓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手里还捏着个打火机，看样子像是个烟民。这年头，随便哪个SQLite数据库都能把我锁进小黑屋。

“哥们儿，让你丢人了。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像个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松开王磊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，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。

王磊没说话，心里还窝着火。这要是平时，他早骂上去了，但现在，他懒得动弹。

“想不想学点东西？”男人突然开口。

王磊愣了一下：“学什么？”

男人掐灭烟头，在地上踩了两圈：“魔法。”

“魔法？”王磊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水喷出来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