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疼得像被钻头在脑袋里转，一拳砸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，把青石板都砸出个人印子。“我靠，这破脑袋是怎么回事？”

我，项城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，走过去：“王哥，又撞了？”

老王疼得龇牙咧嘴，抓住我的手：“小项，这事得你给人看看。刚才上街，低头看手机，一不留神撞上旁边装修工的脚手架，给撞这么个跟头，现在头昏眼花的，怕是内伤。”

我乐了：“王哥，你这哪儿是内伤，明摆着是脑震荡。走，回诊所坐会儿。”

老王挠挠头：“我这人，闲不住，退休也闲不住，开了个修车铺子，没事就过来帮你搭把手，顺便学点医理。谁知道摊上这事儿。”

我这小诊所，就在项城市老城区，开了没多久，主要就是给人看看感冒发烧、磕磕碰碰的小病。我就是想安稳点，混口饭吃，怎么着事儿就都找上我了？

诊所里，我给老王号了脉，又按了按他太阳穴。老王的脸立马就白了，抱着我的胳膊直哆嗦：“小项，我完了，我这脉象……怕不是要中风？”

我翻个白眼：“王哥，你这都吓糊涂了。你这脉象，是气血淤滞，脑子供血不足，需要静养。”我指了指药柜，“喏，开点活血的药，熬着喝，三天就能好利索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，刚要道谢，门口又冲进来个愣头青，把门一踹，差点把我刚泡好的药给掀了。

“妈的，开门！”那愣头青嗓门大得能砸死人，“我奶奶病危了，必须马上看医生，你这破诊所也行，多少钱都行！”

我一瞅这架势，就知道来者不善。我这小诊所，接的都是普通病人，这种嚣张跋扈的，我见得不多。

我站起身，直视那愣头青：“把话说清楚，到底是什么病？”

那愣头青上下打量我，估计把我当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，嘴角一撇：“我奶奶得了怪病，浑身麻木，动弹不得，在各处大医院看了，都说没辙。你能治吗？”

我懒得跟他绕弯子：“麻木，动弹不得，我看是中风。但你这种态度，真没辙。”

那愣头青一听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我奶奶……”

“滚！”我吼了一声，这年头，没点眼力价，真装模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