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的叫骂像无数根针，扎得苏禾耳膜生疼。可她油盐不进，心跟冻僵了一样，冷得发抖。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，指节都快要掐进肉里。今晚要是赶不上末班车，她真得露宿街头了。

“苏禾！你跑什么跑！”林小苹果甩着包追上来，高跟鞋跟在水泥地上砸出刺耳的声响。“我告诉你，你那点脏事儿，我早就让人查得一清二楚！”

苏禾脚步猛地一转，侧身挡住了她的路。路灯的光线斜斜打在脸上，她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只有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刺向林小苹果。“查？怎么查的？是手脚不干净，还是动用了私刑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讥诮。

林小苹果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强自镇定道：“哼，反正你是个见不得人的贱人！别以为嫁了那个老男人就能洗白！我告诉你，你终究是别人的替身！”

苏禾嗤笑一声，并不反驳。她知道，林小苹果嘴里的老男人是谁。那个据说权势滔天，却又神秘莫测的陆总的正妻，陈雪。一个传闻中活死人一般的女人。

“替身？”苏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林小苹果，你倒是配。明明是个冲喜的棋子，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纯受害者？”她话锋一转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演技倒是越来越好了，连自己是谁都能骗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林小苹果气得脸都绿了，“我才是受害者！被你那个肮脏男人算计了！”

“肮脏男人？”苏禾挑了挑眉，“这话可真有意思。林小苹果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？比如说，那个所谓的‘肮脏男人’，到底是谁？”
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小苹果的眼睛。路灯的光线下，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的些微一颤。

林小苹果握着包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，她显然没想到苏禾会突然提起这个。但很快，她又故作镇定起来，“我怎么知道？反正你就是个第三者！”

“第三者？”苏禾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快意，“林小苹果，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当初是谁爬上别人的床，又是谁被人家扫地出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