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 foregoing 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，冷汗顺着瘦骨嶙峋的额角往下淌，砸在青石板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她喘着粗气，喉咙里像是堵着团火，又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撕扯着，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
宫女小喜吓得浑身发抖，手里的帕子都忘了抖了。“ Lady Li…您，您要挺住啊！” 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，眼圈红得像是要破功哭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。“她怎么样了？”

小喜像是得了救星，赶紧擦了擦眼角，颤巍巍地扬声道：“公公… Lady Li她咳得更重了，嘴里都吐血了…”

说话人是个宦官，头发花白，但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嗓音却像淬了冰的鞭子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他正是司礼监当值的掌印太监——刘瑾。

刘瑾快步走到跟前，锐利的目光扫过李 foregoing 脸色惨白的脸，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。“又是折腾？” 他蹲下身，声音压得低，“谁让你乱动的？”

这话像是在往伤口上撒盐，李 foregoing 猛地咳嗽起来，又是一口血喷出来，溅了刘瑾一身。

“咳…咳咳咳…” 她疼得蜷缩起身体，眼泪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流下。

刘瑾皱着眉，伸手想扶她，又顿住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从袖子里摸出个冰凉的小瓷瓶，倒了些汤药在她嘴边。“喝点润喉的。”

李 foregoing 呛了一下，但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。这药苦得她直皱眉，可喝下去后，那火烧火燎的感觉确实好了一些。

“ Lady Li，” 刘瑾看着她，难得地开了口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最近都在做什么？谁让你这么做的？”

“我…”

李 foregoing 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喉咙里还是腥甜腥甜的，只能吐出几个单字：“我…想…” 她想说想赚钱，想积攒些私房钱，想为自己留条后路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哽咽。

刘瑾眼神一冷：“想什么？想逃跑？还是想翻天？” 他顿了顿，“我告诉你，在这紫禁城，你一个被休弃的弃妇，除了我，谁也不能给你撑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