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一睁眼，林哲就发现自个儿脑子里有点不得劲。不是头疼，也不是脑仁儿疼，就是觉得……嗯，挺乱的。像是昨天晚上脑子里进水了，哗啦一下，现在还剩点儿浑水没倒干净。

他趿拉着鞋下床，肚子咕隆咕隆叫唤得欢，昨晚那顿交杯酒，好像也没醉死，但也没清醒。那酒，怎么说呢，喝到嘴里一股子怪味，辛辣又带着点说不出来的甜，后劲儿贼大，现在想想，头皮都麻。

“得，今儿得上班，不能迟到。”林哲嘀咕着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里头，掏出来一看，嚯，六点半。他公司九点上班，时间还算够。

正琢磨着早餐吃啥呢，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来昨晚那婆娘说的“交杯酒”的事儿。她当时咋说的来着？“记得喝交杯酒，忘了怎么开始的。” 这话听着就透着古怪。夫妻俩啥时候开始的？嗯……这年头离婚不离婚的，有的 wed lock 的都有，可没听说过结婚都记不住咋开始的。林哲挠挠头，觉得自个儿这脑子，是真有点水了。

他匆匆洗漱，胡子拉碴的，也顾不上刮。下楼买了两个包子，就着晨露一路啃到了公司。 cubespace 的氛围，依旧是那股子闻着味儿就让人犯困的调调。工位隔板后面，同事们一个个顶着黑眼圈，跟刚从地窖里爬出来的似的。

“早啊，林哲。”一个同样一脸疲惫的哥们儿抬头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
“早。”林哲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把包子往兜里一揣，准备先找个机会吃。刚坐下，那手机又响了起来，林哲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他嘟囔着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语气透着一股子……古怪。“喂，林哲光？”

“是我。”林哲有点懵，“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昨晚……咳咳，我和你喝了交杯酒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你该记得吧？”

林哲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那事儿……“记得，咋了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提醒你一下。”女声又说道，“我这边有点事儿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我？帮什么忙？”林哲有点不明所以，“你昨晚来了，不就是喝了酒嘛，现在又让我帮忙？”

“性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