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一睁眼，林哲就发现自个儿脑子里有点不得劲。不是头疼，也不是脑仁儿疼，就是觉得……嗯，挺乱的。像是昨天晚上脑子里进水了，哗啦一下，现在还剩点儿浑水没倒干净。

他眯着眼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感觉给甩出去。然后，他就看见了坐在床边，正捧着个保温杯，小口喝着热乎乎的红茶的女人。

“醒了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平平的，没什么起伏。

林哲“嗯”了一声，坐起身来。脑子里的浑水似乎清醒了一丢丢，但那股子奇异的混乱感还在。他看着女人，试探着问道：“昨晚……啥时候的事？”

女人放下保温杯，杯口还氤氲着一缕白气。她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没完全聚焦在林哲脸上。“具体的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她说，“就记得喝了杯交杯酒，然后就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然后就觉得你脑子好像进水了。”

林哲：“……”

他有点欲哭无泪。这都啥跟啥啊？脑子进水还是我脑子里进水？他挠了挠头，感觉脑袋还是不得劲。那股子乱七八糟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提醒他，却又说不清楚具体是啥。

“你……总喝那玩意儿？”林哲忍不住问道，指的是她手里那杯诡异的酒杯。那玩意儿造型挺别致，白天看还行，但晚上在昏暗灯光下看，总让他觉得有点瘆得慌。像是某种蝎子，又像是某种蜘蛛，好几只眼睛似的，黑漆漆的，直勾勾地盯着人。

女人闻言，像是被吓了一跳，迅速把酒杯往自己身后藏了藏。“啊？没有啊！”她有点结巴，“那是我……那是隔壁王大爷送我的，说能养生。”

林哲看着她那副小动作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女人，八成有鬼！他寻思着，这婆娘白天看着挺正常的，怎么晚上就……

他没多想，只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打算把这事儿试探着说出来。“那啥，昨晚……你挺晚来的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又迅速掩饰过去。“嗯……是有点。”她说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然后想着来跟你聊聊。”

“聊聊？”林哲挑了挑眉，“说啥聊啊？”

女人没回答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