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吧？这也能穿？"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得，不是梦。

我，林秀雅，二十一世纪标准打工人，前脚刚被老板那套PUA理论怼懵，后脚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冰凉的土炕上。周围是发霉的烂木头墙，墙上糊着看不出原色的破布，窗户用黑塑料布糊着，一戳一个洞。

"妈！我醒了！"我扯着嗓子喊，嗓子眼都哑了。

"醒了醒了，醒了就好！快起来洗漱！"里屋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，紧接着是女人嘈杂的抱怨和几个孩子的哭闹声，好热闹啊！

我挣扎着下炕，双腿一软差点摔倒。这身体怎么这么瘦弱？还有这身破衣服，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粗布劣麻。

"秀雅，你醒了？"一个穿着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在脑后盘成髻的女人走了进来，她脸上带着惊恐，但更多的是担忧。

"妈，这是哪？"我看着她，感觉眼熟得很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"这是咱家啊，你当然记得。"女人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，"发高烧了，好了伤疤忘了疼，以后别再熬夜了。"

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，"妈，你先看看我手里拿的啥？"

女人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去，顿时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塑料袋哗啦啦响了一阵。

"这是……这是啥？苹果？！"

我笑着点头，"是啊，我托人弄来的。你尝尝，可甜了。"

女人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苹果，擦了擦就咬了一小口。然后眼睛越瞪越大，"这……这也太好吃了！你哪弄来的？"

我神秘一笑，"秘密。"

吃完早饭，我被安排去院子里干活。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。我好奇地走过去，只见不远处有一片果树，虽然不大，但郁郁葱葱的，果实累累。

"这是……果园？"

"是啊，你哥他们在里面忙呢。"旁边一个同岁的小姑娘指着果园的方向说。

我走进果园，看见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树荫下乘凉，手里还拿着刚摘的苹果。我走过去，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好奇地打量着我。

"你是谁？"

"我是新来的，我叫林秀雅。"我笑着伸出手。

小丫头看了看我的手，又看了看果园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姐姐，我能吃一个苹果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