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
文件甩在林小曼脸上，力度不小，纸张都 flutter 了半天才落定。

气氛僵得能挤出水来。

男人靠在落地窗边，身形挺拔如松，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冷峻。周遭光线落在他脸上，却像是被冰雪覆盖，没什么温度。他盯着对面坐着的女人，眼神锐利得能杀人。

“林小姐，合作条件，我已经写得明明白白了。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又像是在撒谎。

林小曼攥紧了手心，骨节发白。她刚被 design 公司淘汰，家里又出了急事，弟弟的手术费像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。走投无路，她才想起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——顾夜寒，城中最炙手可热的总裁。

“顾总......”她声音有些发颤，但努力挺直了背脊，“我愿意......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算是同意。旁边助理立刻上前，递来一份文件。

“签了。”男人言简意赅。

林小曼摊开文件，眸光扫过那刺眼的几个字——协议内容是，她以婚姻为代价，替顾夜寒应付纠缠不清的前妻，为期一年。期间，她不能过问他的任何事，也不能干涉他。

一年后，离婚。至于财产，协议里写得很明白，顾夜寒的要求只有一条—— she gets nothing.

字字诛心。

林小曼看着顾夜寒冷漠的侧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这样的婚姻注定不会简单，可没想到会是这样赤裸裸的利益交换。

“好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。

签署完协议，男人突然开口：“去我房间，把行李收拾好，晚上九点前，我要看到你搬进去。”

林小曼脑子嗡的一声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听什么。自家总裁大人居然要她搬去……

“顾总，这......”她有些为难。

男人转过身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：“林小姐，别忘了我们的协议内容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我不是好声好气跟你商量的人。”

说完，男人便不再理会她，径直走向门口。

林小曼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这婚结得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但眼下，她没得选。

晚上八点，林小曼拖着行李箱，站在顾夜寒所谓的“大宅”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