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念头在李浩脑海里炸开，震得他脑袋嗡嗡响。眼前发黑，眼前发花，但那股子急促和怒火，却像燎原的野火，烧得他脑子跟要炸开一样。

"谁他妈啊？"李浩猛地坐起身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嘟囔了一句。门外那粗野的女声再次响起，带着抓门板的动静，"废物！不开门是不是？给我砸了！"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！他猛地睁开眼，看向卧室门口，或者说，看向虚空中那扇被硬生生踹开的，应该不存在的门板。

门外站着的，是三个穿着暴露，身材火辣的女人。领头那个，一头火红的长发，脸上妆容精致，却难掩那股子泼辣和势利。她正一脚踩在李浩家的门槛上，脚边散落着半截被踢断的门板。

"妈的，搞什么飞机！"那女头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浩脸上。她身后两个年纪稍小的女人，正咧着嘴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
李浩的脑子彻底懵了。这什么地方？这不是他租住的小屋吗？门明明是锁着的啊！这帮人……是幻觉？

就在这时，那女头子似乎察觉到李浩的目光，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，李浩只觉得对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，刮得他脸上生疼。

"哟，睡醒啦？"女头子拖长了调子，语气里满是嘲讽和轻蔑，"我给你三分钟，赶紧滚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你小子欠我的钱，还能不还是不是？"

欠钱？李浩一愣。他想起昨晚，好像真的跟人赌了钱，赌他今天能不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。他明明投了快十份简历，一个面试的都没有，怎么可能找到工作？

"你……你们是谁？我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？"李浩的声音有些干涩，他感觉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
"废话！"女头子不耐烦地一挥手，"上次酒吧的事情，你小子还想抵赖？少废话，赶紧滚出来！"

酒吧？李浩的脑袋又是一阵发懵。他昨晚明明去了一条小巷子，遇到一个麻烦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就睡着了。

"说！你到底欠我多少钱？"女头子逼近一步，一股酒气扑面而来，让李浩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李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脑子跟转不动一样。昨晚的事情……他好像真的记得一些片段，但是太模糊了，像被水洗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