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往街里走，心里能骗过老板一次，下次可不一定了。两块钱买了个烤红薯，捂着手往嘴里塞，热乎气儿顺脖子灌，还有股烤肉的香。他没注意到身后多了道黑影，直到脖子后面一凉。

“啧。”声音很轻，像根针扎在骨头上。李明辉猛地转头，就见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，脸白得没血色，嘴唇却涂了指甲油，颜色邪气得很。她身后还站着俩影子，晃晃悠悠的，一看就不是活人。

姑娘歪着头看他：“你就是那个……说手机没电，还赖账的小鬼精？”

李明辉咽口红薯，差点噎住：“额……你是谁啊？”

“找你的。”姑娘声音没啥起伏，伸手往他心口一戳。李明辉眼前一黑，红薯掉地上。他感觉自己像块木头，被人随意摆布。

“魂魄呢？”姑娘问。

“魂魄？”李明辉懵。 “你身上那点玩意儿，是我看上了一点。”姑娘眼珠子转了转，像在算计，“交出来，我让那俩手下去找替身。”

“我不是鬼差啊！”李明辉急了，往后一退，“我是……我是来阳间的。”

“阳间？哦。”姑娘似乎没在意，继续戳他，“那也行，魂魄拿不出手，就当请我喝杯奶茶吧。”

李明辉脸都白了。他虽然成了鬼差，但手里的牌实在太小。这姑娘一看就不是善茬，身后那俩影子阴森得很，要是真被拖去阴间，别说保护阳生了，能不能保住自个儿都难。

“我……我身上没钱。”李明辉绞尽脑汁找借口。 “没钱？”姑娘挑眉，“那就把你那点阳寿拿点出来。”

“我不是鬼差啊！”李明辉吼出来，嗓子都哑了。

“哦？”姑娘忽然笑了，声音尖锐，“你不是鬼差？切，那就更省事了。”

说罢，她伸手一抓。李明辉那点魂魄立马被人提溜起来，像块糖。他吓得魂飞魄散，求饶都来不及。

“等等！”他灵机一动，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啊！我真的可以！我保护阳生就是我的工作！”

姑娘不听，咔嚓一下就把他魂魄塞进嘴里。腥甜味在嘴里炸开，李明辉眼前一黑，彻底没了意识。

等他再醒过来，天都黑了。他摸了摸心口，自己的魂魄好好地待着。旁边有个烤地瓜摊，老板叼着烟，看他那样子，面无表情地递了个烤地瓜：“买烤地瓜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