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说完，唾沫星子还在我脸上挂着呢，我赶紧擦了擦，嘴角有点发麻。底下几个同学憋着笑，偷瞄我。我低头，假装看书，其实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这节语文课，我盯着窗外发呆。教学楼后面是一片小树林，几只麻雀在争食，叽叽喳喳的，挺热闹。我在想，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它们一样，随便找个地方待着，不用心烦那些破事。

下课铃一响，我就收拾书包往外走。刚出教学楼，就看到隔壁班的李娜和几个女生勾肩搭背地走过来。李娜，高二那会儿，我暗恋过的女生。一手拿着手机，另一只手被校草赵磊牵着。赵磊， Hautgain，长的好看，成绩又好，是那种挤破头都想巴结的人。李娜看她时，眼睛弯弯的，笑得挺甜，但眼神里没一点儿往我这边瞟的意思。

我故意绕开他们，低着头快步走了。心里堵得慌，像有块石头压着，呼吸都不顺畅。暗恋这种东西，最补刀的就是当你看到人家和其他人在一起，笑得特别开心的时候。

中午吃饭，我 usual 了，一个人打了个饭，找个角落坐下。食堂里人声嘈杂，吃饭的家伙都叮当作响，空气里弥漫着饭菜和洗涤剂混合的味儿。有个男生在对面虎视眈眈地看我，手里还捏着几张纸。我对他皱了皱眉，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有病，吃个饭盯得这么紧。

结果，他直接凑过来说：“兄弟，有套题，你这成绩，多做做没坏处。”

我UNUSED地看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埋头吃饭。他也不生气，把一张卷子往我桌上一放，就溜了。我拿起卷子翻了翻，是数学。题目挺难，我随手捡了道做了做，结果越看越烦。这要是高三，我估计早把桌子掀了。

吃完饭，我正准备回宿舍，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
“嘿，那不是林风吗？”

我抬起头，是个挺精瘦的中年男人，穿件藏青色夹克，头发有点稀，但梳理得挺整齐。他手里夹着个黑色公文包，脸上挂着那种“老谋深算”的笑容。

我有点警惕，刚想说“你谁啊”，他就自我介绍了：“我叫王石头，你邻居老刘介绍我的，说你需要点帮助。”

老刘是我家对面楼的老头，人挺热心。我没跟他提过我要帮助的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