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捏着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，感觉手都在抖。王总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老大，可她还是背脊发凉。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像在看垃圾，“王氏集团，三楼会议室。”声音生硬得像块冰。

她走出办公室，高跟鞋敲在光洁大理石地上，啪嗒啪嗒，听自己心慌。会议室门关着，她轻轻敲了敲。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，林薇薇。”她应道。

门开了条缝，王总是个高个子，穿着剪裁完美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手腕上那块真皮手表。他斜眼看着她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王太太，什么事？”

林薇薇攥紧离婚协议，指甲差点嵌进手里，“我……我需要些补偿。”

“补偿？”王总嗤笑一声，合上文件夹，“婚姻法你不知道？财产分割按法律来，一点小小的精神损失费，我会给你。”

林薇薇正要反驳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经纪人打来的，声音紧急：“薇薇！《国民女神》的角色黄瑶瑶突然出状况，导演打电话找你，今天下午三点，现场定妆！”

王总眯起眼：“这就是你的事？”

“对啊！我马上走！”林薇薇抓起手袋冲出去，王总的冷笑在身后跟着，像尾巴似的。

路上堵车，林薇薇恨不得把司机骂飞出去。手机又响了，是片场助理的：“薇薇姐！导演说你迟到，要换人！”

“什么？！我马上到！”她抓起车钥匙，差点和前面的车追尾。到了片场，助理一脸焦急，“薇薇姐，导演在化妆间等你。”

林薇薇冲进去，导演正对着镜头试妆，助理递过来个信封，“这是剧组的餐补，导演说了，薇薇姐辛苦了。”

林薇薇打开一看，几张钞票，少得可怜。她把信封塞回去，“你们先忙，我去找导演。”

导演在后台抽烟，见她来了，掐灭烟头：“最后一句对白，你最好记牢。”

林薇薇点头，正准备走，导演突然叫住她：“薇薇，听说你离婚了？”

“嗯，是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
导演叹气：“男人没那么好，忘了他，好好演戏。”说完又拿起烟。

林薇薇突然笑了，转身就走。助理惊讶地问：“薇薇姐，怎么着？”

“直接找导演理论？”林薇薇挑眉，“下次再有这种破事，我就走人！”

助理吓了一跳，赶紧陪笑：“好好好，薇薇姐您最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