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中注意力！”玄真宗内事阁，制符台上，名叫柳清寒的女弟子正咬着笔杆子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她面前摊着一叠符纸，旁边是一个半人高的黑木桶，桶里扔着十几颗焦黑的药材。那药材一股子焦糊味，熏得柳清寒眼睛直涩。

“啧，真是服了。”她揉着太阳穴，嘀咕道，“这都第六次了，还是配不 condensed. 感觉整个制符组都欠她顿大餐。”

说话间，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柳师妹，又出岔子了？”

柳清寒吓得一哆嗦，笔尖划破一张符纸，她慌忙合拢手掌，小声道：“师兄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找了。”说话的是内事阁管事之一，张浩然，修为堪堪突破金丹中期。他走到制符台边，瞥了一眼黑木桶里那些药材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又烧糊了？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。你再看看这批药材，白芷三分，玄参两分，火候该降下去了，你非得等它们炸了才满意？”

柳清寒低头看药材，脸更白了。她咬着嘴唇，小嘴一瘪：“可……可前头批次的说明书上写着，文火慢炖，炉温一成一。”

“说明书？”张浩然挑眉，“说明书让你们把药材当烤串？文火慢炖是让药材成分均匀融入药液，不是让你守着炉子数烟花的！退一步讲，这药材是混合型，火侯不够药效达不到，火侯过了药材直接成了渣滓！”

“我……”柳清寒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
“行了。”张浩然叹了口气，挥挥手，“送回去重配。另外，下周宗门大比，你报名了吗？别又光学这些有的没的，把重点给丢了。”

柳清寒咬着嘴唇，眼神闪烁：“我……我报名了。”

“嗯。”张浩然点点头，“那就准备准备。三个月后，不比你们自己，比比制符组那些老油条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对了，”张浩然忽然又顿住，目光越过柳清寒，望向制符台角落，“你那个……尾巴？还不老实点？别总挂在炉子边晃悠，知道不？”

柳清寒猛地一僵。

角落里，一根乌黑闪亮的尾巴正随着微不可查的节奏轻轻摆动，尾巴尖端还沾着几滴滚烫的药汁，眼看就要滴在柳清寒脚边。

“师兄……”柳清寒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