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伸手摸进枕头底下，掏出个硬邦邦的信封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出门顺手塞进去的，倒不知道是哪路神仙送的。撕开一看，是张名片，印着一个名字——“林若雪”。

他皱了皱眉。林若雪？在哪听过这名字？他这半死不活的日子里，除了街角卖煎饼的大妈，基本没啥社交。难道是哪个老主顾？可他记得自己也没接什么新活儿啊。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江小白接起电话，语气懒散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干练：“江小白先生，我是林若雪。你之前留的联系方式，我们公司想请你来谈个合作。”

江小白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合作？哪公司？谈啥？”他头都还没清醒呢，就有人想请他合作？他这除了一身破功夫，还真没啥拿得出手的。

“我们是一家科技公司，开发了一款能提升个人状态的产品，觉得你的经验可能有用。”林若雪的声音听起来挺专业，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“提升个人状态？啥玩意儿？”江小白更糊涂了，“我是个大夫？我能帮你炼丹？”

“不是大夫，就是改善身体状况，提升精力什么的。”林若雪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看你这人看起来挺……呃，有灵性，所以想请你来试试。”

灵性？江小白差点笑出声。他这脑袋昏昏沉沉的，哪还有灵性。估计是那姑娘自己觉得他神秘吧。他随手把名片往抽屉里一塞，嘟囔道：“我这人没什么用，你们还是找别人吧。”

“哎哎哎，你这态度！”林若雪的声音里明显带了点懊恼，“就差你了！我们老大特意叮嘱过，非你不可！”

老大？江小白心里嘀咕。这事儿还闹得挺大。他没心思深究，只想赶紧回床上躺会儿。他挂了电话，靠着床头就往后躺，脑袋里依旧乱糟糟的。

“小白！”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喊声，清脆又带着点焦急，“开门啊，我是若雪！”

江小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谁啊？敲锣打鼓的？他懒得动弹，隔着门喊：“有事就敲门，有事就敲门！我困着呢！”

“我找你有急事！”门外的人似乎没听到他的不耐烦，继续喊，“开门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