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刺得阮白眼睛发酸，她把脸埋进被窝里，又被一股子闷气给顶了出来。那三个字，简简单单，却像根粗针，扎在她心窝子上。

“分手。”

慕少凌，这三个字后面跟着的，就是这三个字。她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跟着安静了下去，连窗外路灯的光都显得格外刺眼。

她猛地坐起身，被子哗啦一下滑下来，露出单薄的肩膀。手心全是冷汗，她伸出去想点开那条信息的手指，却在半空中僵住。

要不是她盯着屏幕看了两遍，她几乎都要相信那是她看错了。可那冰冷的字迹，清清楚楚，就像慕少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却冷得像冰。

阮白抓起手机，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惨白的脸。她点开聊天记录，一条条往上看，最后停在他昨天发来的那条信息上：“今晚有空吗？我们聊聊。”

当时她欢天喜地地回复了一句“有啊”，还透着屏幕跟自己说，等下就能见到他，就能名正言顺地问他什么时候求婚了……
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句话怎么听着都像一场笑话。慕少凌，他怎么会提“聊聊”？他们之间，还有什么好聊的？

阮白猛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，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她想起他昨晚回来的时候，脸上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疲惫，眼睛下面还挂着淡淡的青色。

她什么都没问，只是给他倒了杯水，让他洗了个澡。他洗完澡出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，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，问她想吃什么。当时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，说想吃什么随便点，只要是他做的就行。

现在想来，那笑容是什么意思？是体贴？还是……假惺惺？

阮白猛地站起来，卧室里挂着的衣服晃了晃，发出籁籁的声响。她冲到玄关，抓起自己的包就往外冲。

“你去哪？”身后传来慕少凌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慌乱？

“散散步。”阮白头也不回地的声音硬邦邦的。

她出了门，晚上六点多的天气，晚风还是带着点凉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胸口堵得慌。手机里的信息她在看第三遍，那三个字像魔咒一样，在她脑子里盘旋。

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是为了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