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的垃圾没收拾，张伟把冰可乐一扔，揣兜里就往店里走。寒风刮得他脸生疼，一进门暖和气扑面，他哈了口气，看着书架上的书，得，又一天过去了，一个子生意没做成。

“爸，你这生意啊……”张伟踱到吧台，拿起块抹布擦了擦，“我看悬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张伟一愣，门口站着个女生。这女生穿着白色羽绒服，脸蛋冻得红扑扑的，就是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张伟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。

张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谁啊？学校那几个校花里，看着有点像苏雅，不过苏雅身上那股劲儿，这女生可没有。

“你……”张伟刚想问，那女生就抢先开口了，声音清脆，“你是张伟吧？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
“我？我什么我……”张伟有点懵，这女生咋突然找上我了？

“我是苏雅啊，市重点中学高三的。”女生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手里的塑料袋，“我爸说让我来找你，买点符水。”

张伟彻底傻眼了。符水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跟苏雅也不熟啊，咋就知道他能卖符水？

“苏雅？你说苏……”张伟正想说点什么，女生突然打断他，“别说了，你画得符，我试过了，挺灵验的。我爸说，你们这行，现在都市里特别少见了。”

张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少见了？啥意思？他这边开店都快开不下去了，还有人知道这事？

“你爸……谁啊？”张伟忍不住问。

“我爷爷啊。”苏雅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他以前是市里最大的企业老板，后来退休了学这套。他说，你画的符，是他三十年都没见过的手艺。”

张伟心里直犯嘀咕。三十年没见过的手艺？他画符也就学了小半年，哪有这么玄乎？

“行吧，你要多少？”张伟不想多想，直接切入正题，“符水一瓶多少钱？”

“二十块一瓶，要多少？”

“我……我先把这袋子里装十瓶吧。”张伟指了指手里的塑料袋，心里直痒痒，这要是真能卖出去，他还得继续画符不是？

苏雅点点头，转身就去找一个塑料瓶。张伟赶紧起身帮忙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要是真能挣钱，他还得继续跟老王学，不能半途而废。

“对了，你这符，怎么学的？